着狂
得失我意,明暗我心,千端变化绕云间,万转流云,明灭,明灭,投下光来,光来。呵!弗光来,开天者去也,开云者去也,大呼光来。俱寂。
记得的人不多,活着的都死了,自然没有人写下。我翻开残缺的历史,大呼,光来。字里行间,密密麻麻地,已不再写着吃人。罢,有人添了两笔,原来吃人早成了人吃人。我震惊的很,翻开书头,一看,历史也不写作历史了,而写作未来,过去,现在,现在的现在。我很惊这变化,丢下这书,从桌上抽出那书,书头上写着教育。我翻开一开,字里行间,不再有别的字。我稍稍安下心来,我稍稍按下心来,看了看正文,嗟!明目张胆,原来是这种好手段——只见正文里正是那密密麻麻的字,却又有人添了一字,写作人要吃人人要吃人人要吃人...了。我急急地往后翻,页页是,页页是,页页还是。我猛地把书扔进窗外的池里。心里很不安了,要寻得些慰藉,便拿出一种叫政治的东西来。打开一看,我突的死去了。里面黑纸白字地写着——我们要遵从人吃人的命令我们要遵从人吃人的命令我们要遵从人吃人的命令我们要......
(Zhuo,着衣服的zhuo)
二〇二一年十月二十一日周四